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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有什么好玩的地方

2019-06-14 10:52 来源:未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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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展开全部在微信圈里,常看到我的朋友们把“郎溪”称之“我大郎溪”。乍一听,有些无哩头,但我很喜欢“大郎溪”这个称谓,适合不合适是另外一回事,觉得很有范儿!

  郎溪这个地方,地盘不大,但气势不小,派头一点不少,缘由何在,听我道来——先说郎溪的山,郎溪的水,再说郎溪的人,郎溪的民情风物、瓜田李下……

  郎溪的山,主要有两片;一片在南,一片在东。南面的山,它的上级是皖南丘陵,主要属黄山山系,皖南丘陵的上级叫江南丘陵。东边的山,它的上级是浙西丘陵,属天目山山系,浙西丘陵的上级也是江南丘陵。江南丘陵有多大?故名思义,长江中下游以南,凡山皆属——占据了祖国版图的37万方平公里,正好与日本的国土面积一样大。为何要说这些郎溪之外不相干的地方,我是要证明我郎溪的大气势!

  江南丘陵再大,但总也有个范围,也就是说它总有个边。黄山山系基本算是江南丘陵的北界,你若从石佛山一直往南去,宁国、旌德、绩溪乃至黄山,再往南,山越绵延。你若站在石佛山转过身向北眺,便是无遮无挡,一览无余。这说明什么?黄山山脉名气再大——“黄山归来不看岳”,西接庐山,南携井岗,横亘赣皖,却未能越过我郎溪地界,只能在石佛山匆匆勒住脚步,再也没有向北动弹半步。

  再看天目山山系,其为江南丘陵东北部的边界,镇守钱塘,俯控吴越,天目山穿过浙西北、宁国广德后直奔往北,“天目回眸春回头”,却未能越过郎溪地界,被伍牙山一把截住,春天留下再也没有回头。

  石佛山和伍牙山出自两个不同山系,这怎么说呢?简而述之:石佛山上,有大块花岗岩巨石,为球形风化而成。如你旅游黄山,留意黄山的岩石,会发现黄山之岩石和我佛山之岩石岩性相同而同属坚硬的花岗岩,一脉相承。再看伍牙山,在其脚下,岗南、凌笪有多处水泥厂、石灰窑厂,水泥石灰是用石灰岩为原料煅烧出来的。石灰岩易风化,可被水浸浊,形成溶洞,在山的那一边有太极洞,你一定去玩过。

  明白了吧!石佛山为花岗岩,能用作建筑材料,切割开打磨出的花纹那叫一个绚丽;伍牙山为石灰岩,能作生产原料。它们岩性各异,虽能兄弟相称,闺密相伴,但只能各自认祖归宗。

  郎溪再往北,即苏南地域,苏南为长江冲积平原--中国最富庶的地区。这里只偶尔出露星星点点的山地,貌似孤岛。朋友中稍有资力的驴友都骑行过苏南所有名山,如茅山、惠山、焦山等,苏南的山,名气虽大,但大多只有数十米,唯独茅山鹤立鸡群,海拔372米,但无法与苏皖界山伍牙山相争雄,“大郎溪”高于茅山之山峰少说也有数十座。

  有山的城市比比皆是,但你见过两大名扬天下之山系,同入一小县域,并在此消失,不见其踪迹!这种现象,真不好解释,我只能概括为“小郎溪出现的大气势”。

  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;郎溪的山,没听说过有什么神和仙,但石佛、伍牙二山却实实在在的摁住了黄山、天目两条龙脉,其势了得,“气呑万里如虎”——乃我“大郎溪”是也!

  上篇说山时,说道:郎溪的山,石佛在南,伍牙在东。山因水生,水为山转——此便构成了东南高而西北低的地势。再打开我中国之版图,看祖国之地势,如用教科书般的语言来表述:“我国地势西高东低,呈阶梯分布,海拔高度由西北高原向东南沿海逐渐降低”——你看,郎溪地势正好与之相左。当“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”、“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”时,我郎川之水却匆匆由东南而来,青山遮不住,静静向西去——大江东流,郎川西去,君不见,“我大郎溪”又着着实实地任性了一把!

  邓丽君唱道:“我愿顺流而下,找寻她的方向。却见依稀仿佛,她在水的中央。”郎川河这般任性的西去,是在追寻着她,她是谁,南漪湖呀!站在入湖口向西眺南漪湖:白云绿水,长天一色;鹜飞鱼潜,船舢点点。南漪湖皖南第一大湖,在水一方,她以博大的胸怀,养育着多少择水而居的儿女。当然儿女们也惦记着她的好,把脚下的这块地叫幸福乡。前不久,我对一位幸福的朋友说:喝郎川水,赏南湖景,做幸福人!

  任性是把双刃剑。大家一定还都记得公元1983年、1999年的两场大水,把郎溪人淹得只露出个鼻子眼睛。

  “梅子黄时雨”,丰水期的郎川河注入南漪湖后,南漪湖面积极速增大,而只有西边一个斗折蛇行的出口——借道水阳江,水阳江再蜿蜒曲折北上,在当涂入长江。一旦水阳江或长江水位升高,便顶住了下泄的湖水;而湖的南边是麻姑山,就是老318洪林、叶家湾北面的那山;西边是宣城乃至皖南最大的金宝圩,江南著名粮仓,历代重视洪水,圩堤高筑,严防死守;湖的北面为江苏,多为丘陵山地,能过水的低地,老祖宗伍子胥二千多年前就己修筑东坝,将洪水远远拒之在外。这么一来,湖水便只能从哪儿来的从哪儿回,倒灌郎川河,一直回溯到城南、南丰甚至涛城合溪口——郎川河呀,这便是“叫你向东偏向西”任性的代价!

  大家一定同我一样,喜欢看cctv《远方的家——北纬30*中国行》,而我们的郎川河也正好沿着北纬3O*线流淌,《远方的家》摄制组从浙江舟山一直拍到西藏阿里,好几百集。当然,没能来郎溪拍摄也是情理之中,同属北纬30*的“相看两不厌,只有敬亭山”宣城、“桃花潭水深千尺”的泾县 也没能上镜,令我们心里稍稍快活一些,他们名气毕竟还在我大郎溪之上。

  不过这两年郎川两岸,南湖内外,其变化之大用我大郎溪官方语言表达:“不晓有多大”。仅举一例:城西内隔埂一直到东夏的那么一大片圩区,以前什么模样一定都还记得。现在你再看,河渠纵横,村庄错落,农田整理成几何直线,赏心悦目;开车去东夏,五分钟足矣;既有现代农业气派又有景观农业的恬然。

  如cctv再怕一次《北纬30*中国行》而漏掉了“水韵郎川”,那大郎溪人的心里就抹不平了。

  “一方水养一方人”,大郎溪有一大一小两方水。大的一方水就是就是郎川河及流入南漪湖再流到水阳江的水,这叫“水阳江水系”。也就是说不管是姚村下的雨,还是岗南下的雨,它都会流入水阳江。小的一方水是胥河和梅渚河,它们都流入太湖,这叫“太湖水系”。这一大一小两方水区分的很清楚——喝“水阳江水系”水的人讲大致相同郎普话,喝“太湖水系”水的人讲大致相近的吴侬软语,再细分,喝胥河水的讲定埠话,喝梅渚河水的讲梅渚话。如此而己。

  那两种水系总个界线吧?当然有,先人怕我们混淆不清,在钟桥与梅渚之间取一地名“分流庙”。庙早己不在了,但“分流”这个地名永远在,因水系的划分要精确到涓涓细流,每一滴都要有自己的归宿。

  郎溪小县城,大气势,开篇这么说,结篇还是这么说。首尾相顾,前后照应。大气势,大气也;构成郎溪“大气”的要素不仅仅是山水风物、历史钩沉,更多的是人文积淀、官民素养、风俗民情,甚至生活态度、交朋结友,待人接物……如果看不到故乡的大气,那么你似乎多了一些怨气而又少了一些书卷气。

  清晨,喜欢遇见一道长跑队伍在我面前跑过,他们汗水浸湿五颜六色的衣衫,把郎川大道涂抹成一道鲜活的风景线;

  傍晚,喜欢从广场舞边路过,不同的地点,不同的人群,不同的舞姿, 踩着的都是热爱生活的步点;

  我很羡慕那些骑行的朋友,头盔一戴,骑行服五彩缤纷,竟然能一口气把单车越上东边亭子山的顶上——“跃上葱茏四百旋”,在那大山顶上,肯定有玉树临风之感觉;登高远望,“极目楚天舒”、“登泰山而小天下”嘛!因“气势”是感觉到的,特定的环境才有特定的气场,这时人不仅感觉到气势,还感觉到有霸气!有些“霸气”又何尝不可呢?只要她是发自心底的?当环太湖一圈骑到终点,当42km195m马拉松冲线终点,你会大喝一声,霸气十足!

  东边诸峰伍牙山、亭子山、大涛山、狮子口、白茅岭,它们一字排开,多情地迎来每天第一抺朝霞,送走最后一夕阳。看似重复每一天的短暂,其实是在演绎故乡历史的地老天荒。同为登山,明建平进士吕盛登伍牙山看到:“胥河隔在梅花北,登眺年年作胜游”;清广德武举人潘鼐登白茅岭诗曰:“径茅分郡邑,东望见桃州”——一个西望胥河,一个东望桃州,谁不念着自已的故乡呢?喂,朋友,不要老伏在键盘上,周末,或结帮成对,或带上孩子,拾级而上,故乡山间岚雾,会融化你的积郁;故乡山顶清风,会扑散你的烦恼……

  我们似乎看到一些人一字排开向我们走过来:章一壁、赵时践、王勉、连矿、张邦政、朱之楫、高自远、茅成凤、卫廷璞、李秀成……尽管他们来去匆匆,像是在河滩上留下的深深浅浅的脚印,不时地被黄沙所掩盖,他们说:水千条山万座我们曾走过,有一个地方叫建平,我把建平作故乡——他们的故事我写过,但意犹未尽……

  我们似乎又看到一些人一字排开的我们走过来:王延衮、吴应龙、姚恕、戴初、吕盛、宗玺、潘润、岑鹤、龚舫、夏雨初、陈文……尽管散落在各个村落,或一抔黄土、或半截残碑或仅存在宗族记忆里,他们说:水千条山万座我们曾走过,有一个地方叫建平,建平就是我故乡——他们都是有故事的人,我有写他们的冲动……

  故乡的东山项上令人浮想联翩,岁月蹉跎,人生苦短,与故乡相遇是一场最不可意议的邂逅:

  是啊,人恋着故乡,就似山连着水,“欲问行人去那边,眉眼盈盈处”。只见郎川如带,逶迤向西。要知道,盘古开天地郎川河被脚下这条山脉拦截在东,要向西去,是需要怎样的韧劲、勇气和信念。“青山遮不住”,终于郎川河切开狮子口,把绵延的山脉活生生割成两段 !“萦纡环绕,襟带一邑”,直奔南漪湖。我完全被郎川河的气势给震慑住了,打心底里崇拜我们的母亲河。

  顺河而下,轻松轻快。郎川六十里,流淌万千年,我们似乎从郎川河里已捞不出过去的记忆,只觉日月如梭、光阴似水,所以连孔子也站在河边,感慨万千:逝者如斯夫,昼夜不舍;而我们今天面对故乡浑浊的河水只剩下茫然,相互在问:时间都去哪儿啦?

  去哪儿啦?流水它带走了光阴的故事草木之零落,美人之迟暮……当我们能将郎川河切开狮子口决然向西的那一刻定格,你便找到时间——母亲河的境界,去留无痕,缓急不惊,从容大气。

  南漪湖,我每次来,从不推辞主人带我乘船一游,去耕破湖面,领略白居易《南湖春早》的诗情画意:“乱点碎红山杏发,平铺新绿水萍生”——这时你会感受到波光粼粼的她是多么脱俗的沉静,波澜不惊,一碧万顷,最是湖水解风情。然而昨天的南漪湖带给郎溪人的不是愉悦,而是水患。这么说吧,郎溪历史有多久,水患就有多久。因而清族人方聘写南湖:“极望杳难尽,渔歌起夕凉”——看到的是苦难,听到的是悲凉。南漪湖汇集了四方来水,沉淀了万顷泥沙;长空雁叫,西风残烈,浪头拍击着脚下的堤岸,激起掠天的浪头。古建平十景中,只有“平湖拍空”显得那么苍凉与惊魂,没有一丁点“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”的激越与浪漫。

  但南漪湖从不失属于她的雍容大气,显山而不露水。有容乃大,不摆架子,承接山沟小溪之涓涓细流;无欲则刚,不炫身份,连接长江东海之滔滔江水……

  故乡的山,故乡的河,故乡的水;山伴着水,水依着山,山水紧相连。尽管我们昨天有诉不完辛酸,今天过得也不尽如愿,但没有理由冷眼旁观,“谁能不顾自己的家园,抛开记忆中的童年”;将故乡的历史翻开新的一页,需要你,需要我,需要我们每一个人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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